“你们的任务,不是正面交锋,不是斩将夺旗。”
秦渊一字一句道,“是骚扰,是偷袭,是让乌桓人睡不好觉,吃不好饭,走不好路。”
“我要你们像影子一样,出现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地方。
放火烧他们的草料,毒死他们的战马,在他们的水源里下药,在他们睡觉时割喉。”
“能杀就杀,杀不了就毁。能毁就毁,毁不了就吓。”
他走到一个年轻士兵面前,拍拍他的肩膀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殿下,我叫王石头!”士兵挺直腰板。
“王石头,”秦渊问,“李家村的人,你认识吗?”
王石头眼眶一红:“认识……村东头的李老四,是我表舅。他……他死得惨……”
“想报仇吗?”
“想!”王石头咬牙道,“做梦都想!”
“好。”秦渊点头,“那就用你的弩,你的刀,为你表舅报仇。
但记住,报仇不是送死。
我要你们活着去,活着回来。杀十个乌桓人,不如活着回来再杀十个。”
他退回队伍前方:
“夜不收的第一条军规:保命第一。遇到危险,立刻撤退。
我不需要烈士,我需要能一直杀敌的兵。”
“第二条军规:不留活口。出手就要致命,不能让人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“第三条军规:不暴露身份。万一被抓,立刻自尽。你们的家人,我会照顾好。”
三条军规,条条冷酷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,这是必要的。
“出发。”
五十个黑影如同鬼魅,悄无声息地没入北方晨雾之中。
秦渊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久久不语。
“殿下,”苏红袖轻声道,“他们已经训练了十天,应该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