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那些学得快的,让他们白天在学堂当助教,晚上回营继续训练。工钱照发,额外补贴。”
赵文眼睛一亮:“这个办法好!既能解决先生问题,又能让士兵巩固所学!”
“另外,”秦渊补充道,“周主簿,你也去学堂兼课。
教孩子们算账,教他们怎么经营,怎么管理。赵文,你教他们识字,教他们写公文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齐声道:“是!”
秦渊坐回主位,看着堂下众人:
“我知道,你们当中有些人,心里不服,觉得我年轻,觉得我胡来。
觉得建学堂是浪费钱,建工坊是异想天开,迁移村民是多此一举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人心上:
“但我告诉你们,凉州要想活,就必须变。不变,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乌桓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,朝廷的钦差再过十天就要到了。
到时候,如果我们还像现在这样,百姓饿肚子,士兵没训练,城池破破烂烂,你们猜,钦差会怎么说?皇上会怎么想?”
堂下鸦雀无声。
“他们会说,凉州没救了,秦渊无能,该换人了。”秦渊冷笑。
“然后呢?换谁来?换太子的亲信?换王烈的同党?到时候,你们这些跟着我的人,会是什么下场?”
不少人脸色发白。
“所以,我们没有退路。”秦渊站起身,一字一句道,“十天。我给你们十天时间。”
“学堂要开学,工坊要开工,新兵要扩编,新城要动工。每一项,都要看到成效。”
“做得好,我重赏。做不好……”他眼神一冷,“自己收拾东西,滚出凉州。我这里,不留废物。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“散会。”
众人鱼贯而出,个个神色凝重。
周谨留了下来,等人都走光了,才低声道:“殿下,是不是逼得太紧了?十天……时间太短了。”
“不紧不行。”秦渊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忙碌的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