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本来就要来。”秦渊道,“我不杀他们,他们也会来。
杀了,至少能让他们知道疼,知道凉州不是好惹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而且,我需要一场胜利。
给百姓看,给士兵看,也给即将到来的钦差看。”
苏红袖明白了。
凉州需要信心,需要士气。
这场胜利,来得正是时候。
“对了,”秦渊想起什么,“夜不收的伤亡如何?”
“轻伤五人,无人阵亡。”苏红袖道,“王石头表现最好,一个人射杀了七个乌桓人。”
秦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回去后,提拔他为夜不收副队长。
另外,所有参战人员,每人赏银十两,记功一次。”
“是!”
队伍回到凉州时,天已经黑了。
但城门口却灯火通明,挤满了百姓。
“殿下回来了!”
“听说打了胜仗!”
“杀了多少乌桓狗?”
秦渊骑马入城,百姓自发让开道路,欢呼声震天。
他举起乌达那把带血的弯刀,朗声道:
“今日,在黑风谷,我军歼灭乌桓骑兵五十人,生擒百夫长一人!
此战,只是开始!从今往后,乌桓敢来一人,我杀一人!敢来一队,我灭一队!”
“好!”
“殿下威武!”
欢呼声更响了。
秦渊在人群中看到了周谨,看到了赵文,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。
他们的眼神里,有激动,有崇拜,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