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宏骑在一匹黑马上,左眼的刀疤在晨光中格外狰狞。
他拔出弯刀,指向凉州城:
“儿郎们。攻破凉州,抢钱抢粮抢女人。”
“吼。吼。吼。”
乌桓士兵发出野兽般的嚎叫。
城墙上,秦渊冷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“踏弩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沈万金道,“二十架踏弩,每架配五十支箭,已经布置在城墙各处。”
“弓箭手呢?”
“五百人,每人十支箭。”赵武道,“火油、滚木、礌石都就位了。”
秦渊点头,看向周谨:“百姓撤完了吗?”
“撤完了。城南已经清空,就算城破,也能巷战。”
“好。”秦渊深吸一口气,“那就让乌桓人看看,凉州的骨头有多硬。”
话音刚落,乌桓军阵中传来一声巨响。
投石车发射了。
十几块巨石呼啸着飞向城墙,有的砸在墙上,震得墙砖簌簌掉落;有的越过城墙,砸进城里,把房屋砸塌。
“举盾。”秦渊大喝。
士兵们举起木盾,护住头脸。但仍有几个倒霉的被碎石击中,惨叫着倒下。
“不要慌。”赵武在城墙上奔走,“稳住。等他们靠近。”
第一轮投石过后,乌桓骑兵开始冲锋。
三千骑兵分成三股,从三个方向冲向城墙。他们举着盾牌,扛着云梯,嚎叫着冲来。
“弓箭手。放。”
秦渊一声令下,城头箭如雨下。
但乌桓人这次学聪明了,盾牌举得严实,第一轮箭雨只射倒了十几个人。而且他们的弓箭手也开始还击,仰射的箭矢落在城头,不断有守军中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