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策马上前几步,朗声道:“五哥,你以为我只带了五千兵?
错了,三日前,我已命凉州军分兵八路,每路五百,扮作商队、流民、镖师,分批潜入京城周边。
今日辰时,他们已控制其余八门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至于他们为何能控制城门……因为守城将士中,有不少是凉州籍,他们的家人都在凉州。
我只需一封信,告诉他们凉州如今的模样,告诉他们家乡的亲人过得如何,他们就明白该效忠谁了。”
这是心理战,更是民心战。秦渊在凉州实行的仁政,此刻成了最有力的武器。
秦峻面如死灰,突然狂笑:“好!好一个老六!
没想到你心思如此深沉!但你以为这就赢了?”
他猛地转身,对身边几个死士吼道:“去乾清宫!把父皇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皇宫方向传来:
“朕在这里。”
所有人循声望去,只见皇宫方向,一队仪仗缓缓而来。
龙辇之上,乾帝秦璋端坐,虽然面色苍白,但眼神锐利。
徐公公侍立一旁,手中捧着明黄圣旨。
更让人震惊的是,龙辇两侧,各跟着一位皇子。
左边是三皇子秦岳,虽然坐在轮椅上,但还活着!
右边是七皇子秦嵘,年仅十五,一直默默无闻。
“父皇!”秦峻和秦桓同时惊呼。
秦渊下马,单膝跪地:“儿臣参见父皇!”
乾帝的龙辇在城门前停下。
他扫视全场,目光最后落在秦峻身上:“峻儿,你可知罪?”
秦峻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父皇……儿臣……儿臣冤枉……”
“冤枉?”乾帝冷笑,“徐公公,念。”
徐公公展开圣旨,朗声念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查五皇子秦峻,勾结南疆巫医,毒害三皇子秦岳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