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现在,信息闭塞,却成了见多识广、博闻强识了。
又聊会茶叶,赵飞终于提起正事,从兜里拿出一个袁大头放在茶几上:“王教授,您看看这个。”
王大个推了推眼镜,伸手拿起来端详:“民国三年的银元,品相不错,哪弄的?”
赵飞笑而不语,意思不该问的别问。
“瞧我~”王大个反应过来,想起赵红旗在废品站工作,心里自动脑补,应是意外捡来,忙又问道:“有多少?”
赵飞不答反问:“什么价钱?”
王教授向沙发靠去,目光打量赵飞。
刚才能一眼认出君山银针,已经令他不敢小觑赵飞,心里斟酌价码。
片刻后,正色道:“现在银价五毛钱一克,一个袁大头二十六克,按照银九铜一,就是23克纯银,一个是十一块五。我给你算二十六克,一个就是十三块钱,如何?”
王大个没用计算器,也没打算盘,张嘴就来。
赵飞笑呵呵听着。
该说不说,王大个给的价钱算是比较公道。
听他说完,赵飞从兜里拿出剩下四个袁大头。
王大个眼睛一亮,他原以为是赵红旗在废品站捡的,能捡到一两个就不错了,没想到竟有五个。
当即道:“老胡,给老弟拿钱。”说着伸手就去抓另外四个袁大头。
岂料没等他摸到,赵飞突然“啪”的一下,伸手按住。
王大个一愣,一脸不解,看向赵飞。
赵飞嘿嘿一笑:“王教授,账不能这么算。”
王大个皱眉,双手抱臂示意赵飞继续说。
赵飞不慌不忙道:“银价五毛,那是银行回收,如果您这也这个价,黑灯瞎火的,我找您干啥?明儿一早直接上银行不得了?”
王大个皱眉,尽管刚才已经拔高了对赵飞的评价,现在看还是低估了。
沉声道: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赵飞胸有成竹:“今年国际银价最高涨到一块钱,最低也有七毛多,咱们按七毛钱算,一个袁大头也是十八块钱。”
王大个夫妇一听,都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