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飞立即明白,他是指转正的事。
心说这货消息真灵通,笑呵呵道:“吴哥,这话从哪说起?”
吴迪道:“还装糊涂,刚才来我碰见劳资科的周姐。”说着还伸出一个大拇哥:“你牛逼,能让老王亲自带你办手续。”
赵飞笑了笑,也没解释。
一旁周泽和苟立德听的有些懵,却听出赵飞好像有些不得了,竟让王科长亲自办什么手续。
不由问道:“吴迪,咋回事呀?”
吴迪道:“今早上,小赵转正了。”
这话一出,周泽和苟立德都大吃一惊。
昨天来的时候还是借调的,今天就转正了?
尤其苟立德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周泽还好说,本就是正式编制,苟立德却熬了三年,走了好些门路,才勉强转正。
即便这样,他心里也引以为傲,出去一说在哪上班,报出供销社保卫处,自觉高人一等。
昨天赵飞来时,他私下还跟周泽打赌,赵飞几年能转正。
却万没想到,他软磨硬泡的三年,赵飞隔天就转正了。
苟立德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。
心说,特么没这么办事的。
要不你来那天就是正式编制,甭管国营还是大集体,那是你本事。
这特么,来是临时借调,说的真真儿的,转天就转正了,考虑没考虑其他人的感受。
周泽心里虽然没这些念头,也属实吃一惊,愈发觉着赵飞这小年轻有点深不可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一个拉着厚厚窗帘的晦暗房间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。
钱副科长龇牙咧嘴,给大腿上的擦伤换药。
子弹擦皮过去,打出一道口子,虽不致命却让他恨得牙根痒痒。
狠狠甩掉浸着血的纱布,盖上干净纱布,钱副科长闷哼一声,面容更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