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红旗叫了一声,摩拳擦掌。
赵飞走过去,顺手从旁边扯下一张报纸,在木梁上擦一下,顿时落一片土。
皱了皱眉,往后退一步。
这些木头放了十几年,都是陈年老灰。
赵红旗从旁边道:“老王说这些都是水曲柳的,有点分量,让咱俩小心。”
赵飞稍微意外。
水曲柳算是大兴安岭比较好的硬木,一般都是打家具。
这么大料子,当房梁用,也不多见。
“老三,咱们得用几根?”赵红旗又问。
赵飞道:“大概五六根就够用了,你去推个倒骑驴来,我往外搬。”
倒骑驴就是三轮自行车,废品站有现成的。
赵红旗担心道:“你一个人能行吗?那些木头可挺沉。”
“你赶紧的吧,搬不动,我叫你。”赵飞推他一下,回身看向木梁。
伸手试巴试巴,果然份量不轻。
大腿粗的房梁,有四米多长,两三百斤。
这也就是水曲柳,算是硬木里比较轻的,要是换别的硬木估计还真搬不动。
赵飞试了试,稍微一较劲,把最上面一根搬起来,抱住中间,往外边拖。
到门口,咣当一声,丢在地上。
正好赵红旗推着倒骑驴回来,把他吓一跳:“我草,你还真弄出来了!”
赵飞一笑,他重生后身体素质提升,这根木梁还没到他极限。
拍拍手道:“这木梁不轻,咱们一次运俩,得跑三趟。”
赵红旗点头,帮赵飞又从里边搬出一根,把两根木梁顺着放进倒骑驴的车板上,斜着摆出一个角度,好方便俩人在后边推。
吭哧吭哧,出了废品站,弄回到胡同口。
再往里就不好进了,俩人干脆扛着到里头,丢在北边小园子里。
完事又跑第二趟,运回来四根。
再去第三次,赵红旗已经有点吃不住了,衬衣衬裤都汗透了。
赵飞原想让他歇歇,赵红旗却不肯,非要一口气弄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