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个身穿甲胄的战士。
拿下陈家,不需要等什麽杭州的兵马。
「方腊,带路!」
吴哗提醒方腊,方腊才回过神来。
他带着吴哗等人,朝着陈家所在的村子去。
陈家的宅子在村里,但却又自己的坞堡。
寅时末,卯时初。天色将明未明。
此时正是人将醒未醒之时。
许多人尚沉睡在梦境里。
但陈家主没有,他一夜未眠,还在盘算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。
他揉了揉眉心,将手中的书卷放下。
作为县城的大户,他虽然读书没有什麽大成就。
但也勉强算是一个读书人。
他梳理了盘根错节的关系,确定吴哗没那麽容易抓到自己和陈家的把柄。
陈家主还打算,再跟方家和郑家沟通一下,大家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。
他大不了舍一点利益,换来他们配合自己。
就在他舒了一个懒腰,准备去补个觉的时候。
此时,外边,却传来怒斥的声音。
「谁?」
「尔等怎麽敢擅闯陈家?」
「陈家人包庇罪犯,迷信巫蛊————」
吾乃皇城司干办皇城司公事—刘达!」
刘达的声音并不如何高亢,却自有一种金铁交鸣般的穿透力,在黎明前最寂静的时分,清晰地传遍了坞堡门前的空地,甚至压过了门内隐约传来的骚动。
「干办皇城司公事」这个官职,在宋代皇城司体系中,虽非最高长官,却是常设的重要职事官,位在提点、提举之下,常负责具体侦缉、监察、诏狱事务,有直接上奏、专断之权,是皇帝耳目之司中握有实权的角色。
尤其在外出办案时,往往代表天子威严,拥有极大的临机专断之权。此刻自报此职,既是亮明身份,更是宣告此事的性质已非地方治安案件,而是直达天听的钦案!
陈家主听到刘达自报家门,整个人愣在当场。
皇城司,为何是皇城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