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家的生意,他如何不知?
但有一说一,陈家主要的生意,还是在青溪县的一些特产之上,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并非主流。
只是家族延续百年,家大业大。
许多旁支,远房也要吃饭。
一来二去之下,很多见不得光的生意,也被家里默认。
反正在青溪县这一亩三分地上,很多东西虽然不合法,可是也不见得有什麽事。
谁知道皇城司居然将这些东西翻出来,这是彻底的死罪。
陈永年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,他一开始只是想要为自己的孩子掩盖一下他的罪行。
可如果知道他要付出整个家族覆灭的命运来,那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将儿子给交出去。
「大人,冤枉——」
陈永年话音未起,刘达上前,一巴掌将他甩到地上。
「给我搜!」
刘达一挥手,皇城司的人如狼似虎,开始进入陈家各处开始搜查。
而此时,程县令,也带着衙门的人手到了此处。
看着陈家一地狼藉的样子,程实眼皮跳了跳。
他心中十分感慨。
要知道,陈家在青溪县,可没少给他这个县太爷脸色。
他们不可一世,却也有骄傲的资本。
陈,郑,方三大户,这十几年来就陈家风头最好。
这不但是因为他们在上边打点的原因,也有陈家这几年人丁兴旺。
方家也好,郑家也罢。
都有往下走的趋势,可陈家却如烈火烹油,越串越高。
大概也是因为如此,所以陈家人嚣张到已经敢在官道边上立坛,给自己惹下如此泼天大祸。
「程县令!」
陈家人见到程实,仿佛见到救命稻草。
他们恨不得抓住在场唯一认识的人,想要给自己求情。
只是程实压根没有理会他们。只是默默站着,低眉顺眼。
人们这才意识到,门口停着一辆马车。
马车边上,有几个穿着甲胄的道人,护持左右。
车内人没有掀开帘子,可是谁都知道里边坐着的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