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终归不是一个傻子,扑通一下赶紧跪下。
「吴晟,贫道问你,你和吴家以何身份,来动我私产?」
他这句你和吴家,已经彻底将自己更吴家切割。
一句话,吓得吴家的人也脸色煞白起来。
吴哗如果不认自己是吴家人,有没有毛病,没毛病。
道士虽然不跟和尚一样,需要出家守戒来标明自己的立场。
可是既然住了道观,成为宫观道士。
吴哗从某种程度上说,也和原来的家庭做了切割。
就如他说的,当他拜师那一刻起,师父才是他真正的「父亲」。亲生父母在这套逻辑里,其实是拍在第二位的。
诚然,如果一个道士发达了,他肯定会回馈原来的家庭。
这无可厚非,却也绝不是天经地义。
「先生息怒!」
吴继天一下子急了,他赶紧为吴晟开脱:「吴晟其实也是一片好心,就是看您这道观破落了,所以想要在您回来之前,给您修缮一下————」
「再破落,那也是我师父留给我的,这里的一草一木,都是贫道过往的痕迹!」
吴哗一句话,怼得吴继天哑口无言。吴哗又回了一句:「这里,有你说话的份?」
吴继天吓得脸色煞白,跪在地上不敢吭声。
「大哥,我错了,但我也是一片好心,你不能一回来就这样对我!」
「我才是你弟弟!」
吴晟年轻气盛,看着吴哗,还有些不服。
他才是吴哗的弟弟,而且是唯一的弟弟,自己为什麽不能教训一个家奴?为什麽吴哗要让他当众丢人?
吴哗闻言,冷笑:「吴晟,今日你若不当我大哥,我就以私闯之罪,将你送官!」
「你若真当我是你兄长,那行,长兄如父,我今日就代我爹爹,管教一下你,来人————」
「跪下!」
声音不大,却惊动如雷。
吴晟有一千一万个不服,也只能跪下。
吴晔没有废话,他环顾四周,道观院子里,种着竹子。
他轻车熟路,走到竹林这里,空手摺断一根竹子。
「大哥,你不能这样,爹妈都没这麽打过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