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军抬头看天花板。
龙战低头看地板。
赵建国背过身去看向窗外,仿佛窗外的风景很迷人。
只有苏寒,一脸“悲痛”地走了上去,扶住林虎的另一只胳膊:
“指导员!您受苦了!那个……特务太狡猾了!不过您放心,这件事,组织上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!”
林虎看着苏寒那一脸关切的样子,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感动。
虽然这小子平时挺混蛋,但关键时刻,还是挺关心我的嘛。
刚才好像就是他背我来医院的。
“老苏……这次……多亏你了……”林虎虚弱地拍了拍苏寒的手,“等抓到那个投毒的……你一定要帮我……狠狠地揍他一顿……”
苏寒的表情僵了一下,随即重重地点头:“没问题!指导员!俺向您保证!要是让我见到那个‘凶手’,俺一定替您狠狠地抽他大嘴巴子!把他屎都打出来!”
一旁的王铁军和龙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纷纷转过身去,肩膀剧烈耸动,憋笑憋得内伤都快出来了。
这苏铁蛋,太损了。
自己骂自己,还能骂得这么狠。
这也是一种境界啊。
……
一场闹剧,终于在傍晚时分落下帷幕。
新兵连的战士们虽然脱离了危险,但一个个都成了软脚虾,这一周的训练算是彻底报废了。
为了安抚军心,也为了掩盖这件“丑闻”。
大队部连夜做出了决定:
对外宣称这是一次“突发性群体肠胃感冒”。
至于那个“发芽土豆”的真相,则被列为了全大队最高机密,仅限在场的几位领导知晓。
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,按泄密罪论处!
此时,夕阳西下。
医疗所后院的草坪上。
苏寒和赵建国并排坐着,手里各拿着一瓶矿泉水。
赵建国看着远处的大海,长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萧索:
“一世英名啊……老子打了一辈子仗,立功无数。没想到临了临了,差点栽在一颗土豆上。”
“这要是让老战友们知道了,我这老脸还往哪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