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林浩宇带人冲入溶洞时,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BOOm!(砰!)”
随着一声模拟爆炸的闷响,溶洞顶部的荧光粉瞬间洒落。
“该死!是空城计!”林浩宇大喊。
与此同时,在三公里外的“雷霆”分队补给点,苏夏已经带着人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外围哨兵。
“动作快!搬走所有能搬走的,搬不走的全部加‘料’!”苏夏低声下令。
她们没有像传统演习那样“击毙”守军就完事,而是像真正的特种兵一样,往水箱里撒入催泪剂,往发电机的油箱里掺入白糖。
这就是苏寒教给他们的:作战不只是杀人,更是要摧毁对手的持续作战能力。
第二天一早,林虎看着报废的四台发电机和满是异味的水源,气得差点摔了头盔。
“这群兔崽子,下手真黑啊!”林虎笑骂道。
“那是你教得好。”苏寒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,带着一丝调侃,“林教官,你的补给被截断,按照系统判定,你的部队如果十二小时内找不到新的补给,战力将下降50%。”
“沙暴,带人去找他们!”林虎低吼。
这种高强度的对抗,持续了整整两个月。
两个分队在昆仑山的荒野中玩起了“猫鼠游戏”。
林浩宇展现出了极强的战术执行力,他带队在雪线下埋伏了三天三夜,终于抓住了苏夏小组的一个疏忽,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斩首行动。
而苏夏则表现出了令人惊叹的韧性,她带人在断粮两天的情况下,硬是靠着捕食旱獭和采集草根,在冰川边缘潜伏,最后成功引导了苏寒提供的“模拟空中打击”,重创了“雷霆”分队的主力。
教官们在这次对抗中,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旁观者,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指挥中。
林虎的刚猛,龙豹的阴险,屠夫的狂暴,沙暴的冷酷。
这四种完全不同的战术风格,在不断的碰撞中,如同磨刀石一般,将新兵们磨得越发锋利。
“教官,我发现您的战术里有一个盲点。”在一次战斗间隙,林浩宇对林虎说,“我们在进行山地包抄时,过于依赖无线电通讯。如果苏教官那边模拟电磁干扰,我们就成了瞎子。”
林虎一愣,随即大笑:“好小子,你现在敢教我做事了?不过你说得对,从现在起,改用旗语和灯光通讯!”
这种良性的互动和高水平的博弈,让学员们的综合素养呈几何倍数增长。
他们学会了如何在极端疲劳下制定计划;学会了如何处理由于意见分歧产生的团队矛盾;学会了如何在教官那样的强者面前,寻找那一线生机。
苏寒则像是一个隐于幕后的死神。
他会突然在两队激战正酣时,投放几枚催泪弹,或者模拟毒气覆盖,强迫两队在战斗的同时必须进行防护。
两个月后的最后一天。
双方在海拔五千两百米的一处无名高地进行了最后的决战。
子弹是演习专用的激光感应弹,手雷是发烟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