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了。”
雷豹和阿潮站在骰子台旁。
挤不进去,只能从人缝里望。
荷官是个瘦高个儿。
手里摇着漆木骰盅,胳膊上的纹身像条蛇。
他每次摇盅都摇得花哨。
三个骰子在空中翻飞。
落定之后,他高高掀起盅盖。
拉长嗓门报点。
围在桌前的人跟着喊,喊得脸红脖子粗。
有人把半摞筹码往前一推。
也有的只敢压一张小面额纸币。
阿潮本来还有点心虚。
可眼睛一看那骰盅,就再没移开。
他发现荷官每次摇盅的手法看似一样。
实则落盅时手腕会多压半寸。
骰子撞在盅壁上的声音也不同。
他侧耳细听,脑子飞快地转。
“别光看骰子,看人。”
雷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。
“这些真正赚大钱的,不是赌手气。”
“是看谁下大注。”
“等你押了,他才决定怎么开。”
阿潮呼吸一紧。
“你是说庄家能控制点数?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雷豹眼睛仍盯着桌面。
“但要让你输,办法多得是。”
另一边,兔子已经绕到了赌场后部。
他个子矮,又不声不响。
混在人群里像条滑不溜秋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