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那人站不稳,雷豹的手指如钩。
将他裤兜里的皮夹顺了出来。
等七个人重新在河边碰头时,身上都多了些“战利品”。
苏寒一一看过,没有夸奖。
他指着那些赃物说:“你们以为这就完了?”
“明天这些东西,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阿潮瞪大眼睛。
“小偷好当,能把东西还回去还不被发现,才叫本事。”苏寒道。
“这叫回手。会偷不算什么。”
“会还,才是真正的手艺人。”
少年们面面相觑。
偷已经够难了,还要还回去。
“明天照旧,我会再给你们新的目标。”
“今晚早点睡,别让人盯上。”
七个少年各自散去,消失在沉沉夜色中。
第二夜,雨又下了起来。
雨丝很细,落在脸上像冰凉的蛛网。
磨丁镇的街巷没有排水沟,积水很快漫过脚面。
各家各户门口的灯笼和霓虹灯都被揉碎在水里。
少年们按照苏寒的安排,两人一组,分头行动。
阿潮和兔子一起。
阿潮负责引开目标,兔子负责还东西。
他们的目标就是昨夜那个船工。
此人正在河街一家米酒铺里喝得半醉,趴在桌上打盹。
阿潮先进去,坐在离那人五步远的地方。
他故意把一碗酒洒了,瓷碗“啪”地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