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向上级报告,启动应急支援。你现在在什么位置?身边有多少人?”
苏寒看了七个少年一眼。
“我一个人。”
七个人:“……”
阿潮嘴角抽了抽。
他们七个这么大活人蹲在这里,教官说没就没。
可转念一想,从保密意义上说,他们确实必须“没有”。
“不要单独接敌。”
高海岳沉声道,“我们从驻地出发,车辆只能到青石垭口,后面要徒步翻山。最快四个小时抵达。”
“地方缉毒大队会从东侧封堵,但他们更远,至少五个小时。”
“你只负责监视,尽量拖住,等我们到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雷豹一听他的语气,就知道他只明白了前半句。
至于“不要单独接敌”,大概已经被他从耳朵里原路退了回去。
通话结束不到三分钟,几十公里外的驻地警报骤然响起。
宿舍、器材室、值班楼同时亮灯。
正在吃晚饭的武警战士放下碗筷,冲进装备室。防弹衣、头盔、夜视设备、急救包迅速发放,一辆辆军车驶出营区,朝边境山口疾驰。
高海岳一边上车,一边把苏寒传来的坐标标在作战图上。
参谋看着那个位置,眉头紧锁。
“白水沟没有成形道路,最近的车行点离那里还有十七公里。对方要是十一点过线,我们不一定赶得上。”
“赶不上也得赶。”
高海岳扣紧头盔,“让先遣组轻装前出,重装备后送。通知所有人,对方火力强,做好恶战准备。”
参谋点头,又忍不住问:“刚才报情报的人,真是那个苏寒?”
高海岳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营区灯光,没有回答。
那串识别码是真的。
声音也和他在全军大比武录像里听过的一模一样。
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,一个已经从公众视线消失了两年多的人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境外毒贩的仓库里。
更想不明白的是——
他为什么只有一个人。
另一边,苏寒已经带着七个少年离开台地。
他们没有走来时的路,而是沿一条被藤蔓遮住的野兽通道往东北急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