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短促点射。
西侧正准备包抄的两个人应声倒地。
随后,他没有停留,转身钻入半人高的芒草。
对方几十发子弹追着那片芒草打过去,除了削断一地草茎,什么也没留下。
“五个。”阿生低声道。
他没有望远镜。
可每一声枪响,每一个人倒地的闷响,他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教官在往东。”
“不,又回西边了。”
阿生眉头紧锁,耳朵几乎贴进泥里。
“不对……他的脚步怎么会这么快?”
兔子趴在最外侧,眼睛死死盯着林间的阴影。
他从小在山里追猎物,最懂得什么叫借地形藏身。
可苏寒不是在藏。
他是在用整片山林进攻。
一棵树、一块石头、一处高低差,甚至一头受惊乱窜的骡子,在他手里都像提前摆好的棋子。
他每一次出现,敌人就会倒下一个。
而等其他枪口转过去时,那里只剩一片被子弹打烂的黑暗。
“教官以前跟我们对练,是不是一直在收着?”阿潮喃喃问道。
雷豹盯着望远镜里的身影,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是收着。”
“他是在哄我们玩。”
这句话很伤人。
但七个人没有一个觉得夸张。
干沟里,战斗还在继续。
颂坤的人很快从最初的混乱中缓过来。
这些人常年替毒枭押货,不是只会拿枪吓唬人的乌合之众。
其中几人受过正规训练,开始三人一组交替掩护,另外两人爬上侧面岩壁,试图从高处找出苏寒的位置。
颂坤身边那个穿黑背心的高大男人更是冷静。
他叫巴隆,曾经在境外军队服役,后来做了雇佣兵,在南亚和中东都打过仗。
刚才一轮交火,他没有胡乱开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