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游据点在野象谷北坡,人防工事改建,四个出口。主力都在这里,洞里可能还留有两到三名看守。”
“东出口有绊线,南出口石壁内侧有报警铃。不要直接进,先联系境外执法力量协同处理。”
“账册里有国内接货人的暗号和联络时间。今晚零点前,对方会在短波六点七兆赫频段呼叫一次。你们可以利用这部电台反向布控。”
“木箱里有炸药,外接信号线已经断开,但内部是否有延时装置还不确定,让排爆手处理。”
他说一条,高海岳身边的参谋就记一条。
等所有情况交代完,高海岳才看向他胳膊上的伤。
“医护兵,先给他处理。”
“不用,擦伤。”
“你跟我们回驻地。”高海岳道,“这么大行动,你得做正式笔录。还有你的身份、行动授权,我们要向上级核实。”
“核实可以走保密渠道,笔录我会补。”
苏寒把那支缴获来的枪往前推了推,“我现在不能留。”
高海岳眉头一皱:“为什么?”
苏寒看了眼远处黑沉沉的山脊。
“还有事。”
他没有说还有七个少年藏在断崖上。
从始至终,七个人没有露过面,没有发出一声,也没有进入任何一名武警战士的视线。
对这支支援部队来说,今晚出现在白水沟的,自始至终只有苏寒一个人。
高海岳还想再劝,苏寒已经伸出手。
“现场和后续的人,交给你们了。”
高海岳看着那只手,最终还是握了上去。
“这次算我们欠你一个大人情。”
“不是欠我。”
苏寒看向骡背上那一袋袋毒品,“别让这些东西进村、进学校、进任何一个普通人的家,就算还上了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,转身往东侧山林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