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取一个名字,有时不是为了欺骗。
只是想让自己活成另一个没有被战争追上的人。
午后,苏寒带七个人走进一间封闭储物室。
门关上后,他把八张登记表放在木箱上。
“从现在开始,忘掉自己的名字。”
他说出八个新名字。
苏寒叫萨曼。
雷豹叫莱昂。
阿潮叫安迪。
兔子叫米洛。
青芽叫莉娜。
阿九叫艾拉。
阿生叫诺亚。
李知舟叫伊恩。
名字都很常见。
放进国际救援队的名单里,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。
“不只是在人前使用。”苏寒道,“从离开这间屋开始,任何时候都只能叫新名字。”
“哪怕周围没有人,也不准喊错。”
阿潮摸了摸鼻子:“那睡觉说梦话怎么办?”
“你要是敢在梦里喊阿潮,我就让你七天不睡。”
阿潮立刻决定,从今晚开始做一个没有台词的梦。
名字更换只是第一步。
苏寒现在这张脸,安置点里已经有不少人见过。
想跟随国际组织进入更大的救援区,他必须再换一次面容。
而且这次,不能只改变几个局部。
白发老人送来一只黑色工具箱。
苏寒锁好门,从额头开始清除原来的化装,又重新调整整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