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向右倾斜,车内伤员家属惊慌大叫。
几名华夏工兵立刻冲上桥。
苏寒也从维修车下来。
他没有直接接管,更没有使用任何军事口令。
只以志愿者身份把千斤顶和垫木送到桥边,随后按华夏工兵的手势配合。
一名年轻战士看见他递来的垫木尺寸正好,忍不住用通用语问:“你做过工程?”
“修过货车。”萨曼回答。
两人一左一右把垫木推入轮下。
华夏战士离苏寒不到半臂。
如果站在旁边的是原本的苏寒,哪怕抹着油彩,也可能被认出来。
可现在,那名战士只看见一张陌生的宽脸。
他甚至觉得这位中年志愿者有些发胖,抬重物时动作却意外利落。
十分钟后,救护车重新回到桥面中央。
战士擦了擦汗,朝苏寒竖起大拇指。
苏寒笑着回应。
没有敬礼,也没有多余交流。
对方永远不会知道,刚才和自己一起顶住车身的人,曾经在华夏军旗下接受过最高规格的军礼。
过桥后,道路越来越差。
临近村镇时,一名维和排爆人员在路边发现可疑物,车队被迫停止。
军人进入警戒状态。
人道组织则把平民车辆引到安全位置,清点人员,安抚车里的孩子。
两套体系同时运转。
一边把危险隔开。
一边让普通人不要因为恐惧陷入混乱。
七个少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见,多国维和部队和人道组织怎样分工。
军人不碰物资分配。
志愿者不参与安全处置。
彼此守住界线,却又把同一条生命通道接在一起。
二十多分钟后,道路恢复通行。
车队终于在中午前抵达村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