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打碎桌角,掀飞砖屑,穿透面粉袋。
可他们永远慢半拍。
往往刚把枪口转过去,那个身影已经在另一个完全不可能出现的角度开火。
苏寒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。
抬枪。
瞄准。
击发。
移动。
枪托贴肩的时间短得像根本不需要确认目标。
但他指向哪里,哪里的火力便会中断。
一名敌人躲在破窗后,只露出不足巴掌大的一角。
枪响后,窗口安静下来。
另一辆皮卡试图绕过水箱,车上的机枪刚刚转向,苏寒便击中了驾驶位置。
车辆失控撞上废料堆,架在车后的枪口斜向天空。
两名武装人员从侧面包抄。
苏寒甚至没有回头。
他从地上一块破碎玻璃的倒影里看见人影,身体向左一沉,避开身后的弹道,同时反手开了两枪。
两个人几乎同时倒下。
周远山身旁的年轻战士看呆了。
“副队,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周远山没有回答。
他也想知道。
正常人不可能在这种火力下穿过空地。
普通志愿者更不可能把每一颗子弹都用得像提前写好了去处。
“别看戏!”周远山猛然回神,“他在给我们打开通道!”
剩余战士同时探出掩体,压制东侧车间。
苏寒已经推进到仓库外二十米。
弹匣打空。
他没有停下更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