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山来不及追问。
苏寒抬枪连点三次,打灭东侧窗口最后几处火力。
“走!”
这一声使用的是通用语。
可那个干净、短促的发音,仍让周远山产生一种奇怪的熟悉感。
两名战士抬起伤员。
两名军医带平民先走。
周远山和剩下的人拖出被压住的工兵。
钢梁太重。
三个人同时发力,只抬起一条缝。
被困工兵脸色惨白,仍咬牙喊道:“别管我,走!”
苏寒转身来到钢梁旁。
他把步枪甩到背后,双手扣住扭曲的金属边缘。
“拉人。”
周远山刚想说一个人抬不起来,便看见苏寒的背部猛然绷紧。
志愿者马甲下,原本发福的肩背像被一股力量重新撑开。
那根压住工兵小腿的钢梁,一寸一寸离开地面。
不只周远山。
连那名已经准备等死的工兵都忘了喊疼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苏寒喝道。
两名战士扑上去,把人从钢梁下拖出。
苏寒松手。
钢梁重重砸回地面,震起一片灰尘。
一名年轻战士嘴唇动了半天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修车的?”
“修大车。”
这种时候,苏寒竟然还给了一个答案。
年轻战士差点被这三个字堵得忘记外面还在打仗。
周远山却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