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以为前方至少藏着一个完整作战小组。
有人向左包抄。
枪声便从右侧响起。
有人试图正面突进。
子弹又从二层破窗落下。
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登上去,又是什么时候回到地面。
一名武装头目愤怒地命令手下不计代价冲锋。
十几个人刚越过工程车,苏寒便踢开固定水箱的木楔。
装满水的折叠箱沿倾斜地面滑下,撞翻最前面的几人。数千升清水冲破破损接口,裹着泥沙涌进通道。
后方的人脚下一乱。
苏寒借着那短短几秒追上撤离队伍。
他们刚转入维修道,侧门突然被撞开。
六名敌人冲进不足三米宽的走廊。
这里无法展开,也没有可以躲避的空间。
苏寒把周远山往后一推,自己迎了上去。
最前面的枪口还没抬平,便被他一掌拍向墙面。
枪声在封闭空间里炸响,子弹全部打进水泥。
苏寒扣住枪带,借对方前冲的力量将人甩倒,同时矮身避开第二人的刀锋。
他的手肘撞在对方下颌,脚尖踢中第三人的膝弯,夺来的枪在掌中转过半圈,枪托重重砸向第四人的胸口。
第五个人从后方举枪。
周远山正要开火,苏寒已经抓起倒地之人的外套遮住对方视线,一步贴近。
两声闷响。
最后两个人也失去反抗能力。
狭窄走廊重新安静下来。
苏寒低头捡起步枪时,胡须边缘被飞溅的火星烧卷了一小块。
除此之外,身上没有明显伤痕。
周远山身后的几名战士彻底沉默。
他们忽然觉得,自己刚才说“留下掩护”这句话,有点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要给鲨鱼提供救生圈。
队伍终于抵达西侧厂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