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鞋掉了,她来不及回头找,只能撕下一截衣袖裹住孩子的脚。
炮弹落在西侧厂房外。
整个排水渠都跟着震动。
灰尘从顶部簌簌落下。
孩子们发出尖叫。
走在前面的兔子立即停住,蹲下检查裂缝。
“右边不能走!贴左侧!”
他发现一段顶部已经出现错位。
队伍如果继续从中间通过,很可能引起二次塌方。
米洛用粉笔在左侧墙面画出箭头,再让每一个经过的人把手搭在墙上。
看不见前面,就摸着箭头和绳子走。
水没过脚踝。
有人摔倒,后面的人便立即停下。
没有拥挤,也没有踩踏。
雷豹在入口不断重复分组。
五十人一批。
每批间隔半分钟。
老人和儿童混编,让能走的成年人扶住他们。
谁想抢先,便先去抬担架。
一名壮年男子试图把自家三口插进前队,被莱昂拽回原位。
男人愤怒地挥拳。
雷豹没有还手,只指向身后七十二副担架。
“你有力气,就抬一个。”
男人看着担架上浑身是血的陌生老人,拳头慢慢放下。
他弯腰抬起了其中一副。
十分钟内,第一批六百余人进入排水渠。
与此同时,十五辆能够发动的车辆在维修道前排成一列。
车门上,有蓝色维和标志,也有人道组织的白色圆徽。
伤员被固定在车厢内。
军医趴在担架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