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辆车失控横在路中。
第二辆撞了上去。
后方道路顿时被堵住。
“车队出去!”电台里传来周远山的声音,“重复,车队已经冲出维修道!”
厂区内响起短暂欢呼。
可苏寒没有上车。
他转身重新冲回安置区。
地下排水渠入口还有一千多人没有撤离。
敌人的攻坚车辆已经撞开北侧大门。
一辆改装装甲车碾过供水区,车上的火力向西侧扫射。
当地军人和维和人员被迫节节后退。
苏寒从维修道返回时,正好看见三名武装人员冲向诊疗区。
那里还有最后九副担架。
他从侧墙翻入,身体尚未落地便连开两枪。
第三个人转身举刀。
苏寒抓住挂在墙上的输液架向前一送,金属杆卡住对方手臂。紧接着,他撞入对方怀里,一记肘击结束战斗。
“艾拉!”
阿九从病床后抬头。
“最后九人都在这里!”
“带走!”
她和医护人员抬起担架。
青芽、阿潮也带着最后一组失散儿童赶来。
其中一个孩子怀里,竟然还抱着那只装全家证件的铁盒。
阿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这小祖宗死活不肯扔!”
“那就抱紧。”苏寒道。
伊恩守在排水渠口,登记册已经被灰尘和汗水浸透。
“还有三百七十二人!”
“五分钟内全部进去。”
“入口撑不了五分钟。”兔子从渠内钻出来,“第一段中部出现裂缝,最多再过两百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