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要是回来,得自己拿。”
大伯盯着他,似乎觉得这个外地年轻人说话很奇怪。
阿潮转身走出店门,直到海风把眼泪吹干,才对着耳机低声说:“教官,我没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差点拿了。”
“没拿就对了。”
“那颗玻璃珠,他一直留着。”
“你也可以留着记忆。”
阿潮吸了吸鼻子:“记忆不能拿在手里。”
“所以才不会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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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站是边境深山。
兔子和青芽一起回去,但两个人被安排成不同身份。
兔子扮成收购山货的老人,拄着一根木杖,背微微弯着。
青芽则扮成跟在后面的年轻伙计,负责拎袋子。
山路还是原来的山路。
水田、木屋、石阶和被风吹得发响的竹林,一样都没有变。
兔子远远看见那间木屋时,脚步立刻停住。
赵叔正在院子里劈柴。
老人年纪更大了,动作慢,却依旧把柴刀握得很稳。
院角还拴着一头老黄牛,牛背上的毛已经稀了,见到陌生人,只抬起头看了一眼。
兔子站在坡下,没再向前。
青芽压低声音:“想过去就过去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他看不见这么远。”
“他听得见。”
正说着,赵叔忽然停下劈柴的动作,抬头朝坡下看过来。
“谁在那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