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?”
“问我想不想学不用耳朵,也能把路看明白。”
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想。”
“那就跟他学。”
苏寒接过雷豹盛好的饭,没有立即动筷。
“你们这次带回来的东西,需要慢慢消化。看见的问题,学过但没用好的本事,都要有人带着重新理一遍。”
“基地里的教官,比我更知道有些路该怎么走。”
兔子抬起头。
“我们练好了,你回来还带我们吗?”
“看你们练成什么样。”
阿潮咧了咧嘴,想笑,笑意却没有完全撑起来。
“那你可得回来验收。不然我们练得好不好,谁说了算?”
“你以为韩教官会替你放水?”
“她不会。”
“那还担心什么?”
阿潮被噎住,低头扒了一口饭。
饭桌上总算多了一点声音。
快吃完时,青芽从旁边拿来一件洗净的外套,叠好,放在苏寒的椅背上。
她什么也没问。
阿九把空碗收走,李知舟将桌上散开的资料压齐。雷豹站在院门边,像往常那样,等所有人出来。
苏寒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七人一遍。
“我离开以后,伤没好就别逞强。有事跟教官说,别学会了忍疼,就以为什么都得自己忍着。”
七个人点头。
“还有,别把回家看过的那些人忘了。你们要练成什么样,心里得有个缘由。”
雷豹立正。
其他六个人跟着站直。
没有大声喊口号。七只手同时抬起,在小院的暮色里,向苏寒敬了一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