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清?”
男人盯着这张陌生的脸。
“他们连这个也教会你了?”
“第一次样片全部报废以后,你请整个小组吃了什么?”
沈砚清的眼神变了一下。
苏寒继续说道:“清汤面。没有鸡蛋。你跟他们说,失败已经够难受,至少别饿着查问题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两秒。
沈砚清慢慢站起来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“让你回去的人。”
“外面……”
“有人接应。能走吗?”
沈砚清试着迈出一步,身体晃了晃,又站稳。
“能。”
苏寒把准备好的应急外套递给他,又快速确认他的意识和行动能力。
手腕有长期束缚留下的痕迹,身上没有眼下就会危及生命的外伤。
沈砚清接过衣服时,手指仍在轻微发抖。
“他们给我打过针,也做过几次检查。”
“现在有什么不舒服?”
“头晕,没力气。别的说不上来。”
“跟紧我。”
苏寒没有在原地进行更复杂的检查。
门外随时会有人过来。
他让沈砚清换上外套,戴好护具,把对方的手臂搭到自己肩上。
“出去以后,不管看到什么,先听我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两人走出七号观察室。
沈砚清跨过门槛时,脚下停顿了一瞬。
他被关在这里太久。
走廊里的红色应急灯、远处混乱的脚步,甚至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烟味,都让他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