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消息指引,他在一座边境小城外找到一家快要倒闭的钟表店。
店里只有一个戴老花镜的老人。
苏寒将银色戒指放在柜台上。
“旧钟什么时候走?”
老人没有看戒指。
“该走的时候。”
“我不喜欢等。”
“七先生等了九个月,不差这一晚。”
老人终于抬起头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。
苏寒右手拇指缓慢摩擦戒指,左手却始终藏在衣袖下。
老人注意到了这个动作。
他从柜台下取出一把生锈钥匙。
“后门有车。”
“上车以后,不要问路。”
“到了地方,有人会告诉你该怎么做。”
苏寒拿起钥匙。
“裁缝在吗?”
老人摇头。
“我只修钟,不认识裁缝。”
后巷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。
车门拉开,里面坐着四个人。
两人穿便装,两人穿黑色战术服。
苏寒刚上车,额头便被一支枪顶住。
便装男人取走他的手机、钱包和车钥匙,又用仪器从头到脚检查了两遍。
最后,他盯住苏寒的脸。
“有人说七先生死了。”
苏寒靠在座椅上,眼皮都没有抬。
“说这句话的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