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禁言生效的瞬间,她就把脑袋缩了回去,整个人像只鹌鹑一样缩在城堡顶端,一动都不敢动。
过了一会儿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云岑又等了几分钟,才敢悄悄探出头。
馆长走了。
呼……
安全了。
但也不一定安全。
防止馆长来个回马枪,云岑决定老老实实地苟在这个VIP观景位,直到下一轮警报响起。
……
另一边,馆长抓了川飞京后,就离开了七层,搭乘电梯上了十楼。
他怀疑监控室出事了,因为太安静了。
他的耳机里已经很久没有传来监控员汇报点位的声音了,这不正常。
推开监控室的大门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。
满地的玻璃碎片,被砸烂的主机,电线像被狗啃过一样断得七零八落。
而那位可怜的监控员正躺在废墟中间,面容安详,额头上还有一个清晰的锤印。
“……”
馆长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并没有生气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玩家来砸监控室了。
但敢砸得这么彻底、这么暴力,甚至连监控员都给一下的,这还是第一个。
有点意思。
看来这局混进了一只很有胆量的小老鼠啊。
他就喜欢抓这样的小老鼠。
……
滴——滴——
第四次警报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