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沉默的压迫感让魔蝠快要疯了,它尖叫起来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啊!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云岑的语调依然毫无波澜。
“不怎么样就给我吃的!”
“我可没兴趣喂一只暴躁的蝙蝠。”
“什么暴躁蝙蝠!难听死了!”它气呼呼地叫道,“我有名字的,我叫蝠小乖!”
云岑:“……”
她差点没握住方向盘。
“你这名字谁取的?”
蝠小乖?取这名字的人,是不是对它有什么天大的误解?就这动不动就要跟主人干架的脾气,哪儿跟“乖”字沾边了?
“我自己取的!”它挺起胸脯,似乎还很骄傲。
云岑:“……”行吧,开心就好。
见云岑又不说话了,蝠小乖放软了语气,试图讲道理:“你给我吃饭,我吃饱了才能保护你啊。我是防御型灵宠,很厉害的!”
云岑目视前方:“不用。我暂时没有危险。再说,就你这动不动就要弑主的架势,我不死在你手里就不错了。”
“……你要是不想要我,就把我给其他人!”
“吼得这么中气十足,看来也不是很饿。”
“我要举报你虐待灵宠!”
“去哪举报?用不用我送你过去?”
……
这人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,蝠小乖算是见识到了。
它有点后悔,早知道出来的时候就不那么冲动了。
现在可好,饭都不给吃,这新主人比它还狠。
它蔫头耷脑地趴在座位上,一副反省的模样。
云岑的余光偷偷瞄着它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弧度。
对付这种小刺头,就得比它更坏、更冷酷,不然今天让了步,明天它就敢骑到自己头上。
然而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