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阴冷潮湿,空气里飘着股浓重的铁锈味。
云岑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门缝底下渗出一道暗红色的、黏稠的液体。
她皱了皱眉,抬脚跨过去,推门而入。
老旧的荧光灯在头顶“滋滋”作响,光线忽明忽暗,照亮了室内的景象。
屋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,其中一个拿着对讲机的男人看到云岑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迎了上来,声音都在发颤:“管理员,你可算来了!出、出大事了!小昭他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,但众人默默让开的一条路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云岑这才看清地上的惨状。
怎么形容呢?就像是个被暴力拆卸的人偶,脑袋和四肢都搬了家,拼都拼不起来。
云岑面无表情地问: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,我们听到动静下来,就这样了。”
“没看见可疑人员?”
“没。”
“报警。”云岑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,“让探警过来处理。”
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物业管理员,不是侦探,抓凶手这种事,得交给专业人士。
大约半小时后,两个穿着风衣的探警到了。
他们拉起警戒线,开始进行勘察,并例行公事地向包括云岑在内的所有工作人员问话。
两位探警很专业,案子查得很快。
当天傍晚,结果就出来了:凶手是另一名工作人员,叫阿强。
理由也很敷衍——嫉妒小昭的“吓人”绩效比自己好,老板发了奖金没给他,一时想不开,就把同事“拆”了。
这就是怪谈小镇的逻辑,荒诞又直接。
……
处理完烂摊子,回到办公室时,天都黑透了。
云岑把自己摔进那把老旧的转椅里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