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识!是结识!你也结识上谢四娘子这么一个好朋友,何乐而不为啊!”
王扬一挥衣袖:
“我不写!”
庾于陵着急游览,想赶紧解决送信这码事儿,不然这胖子说不好得写到晚上,当即自告奋勇:
“我来!”
乐小胖有些犹豫:
“你?你行吗?”
庾于陵捋捋衣衫,傲然道:
“我幼蒙义方,训涉经典,堂堂国子生!写封信的事儿,不是手到擒来?”
乐小胖大喜:
“好好好!子介兄!你帮搞定这封信,我请你去秦淮河上包船!”
“你自己包去吧!赶紧提笔,我要口述了。”
乐小胖连忙坐正,握笔悬腕,全神贯注像是要干什么大事似的。
庾于陵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
“子曰——”
乐小胖笔尖一顿,看向庾于陵,提醒说:
“子介兄,这可是给沈娘子写信,不是和国子学的老先生论学。。。。。。”
庾于陵一脸理所当然:
“我知道啊!所以我先用《论语》典切入,然后再用《孟子》典递进——”
乐小胖猛地望向王扬,哀声道:
“扬哥!你就帮帮兄弟我吧!”
庾于陵:???
庾于陵腹稿都打好了,再三请缨,乐小胖却怎么都不肯让庾于陵写,只是哭求王扬。王扬被磨得没办法了,只好出山。
“事先说好了,这件事天知地知——”
乐小胖接得飞快:
“你知我知小庾知,绝对不会告诉第四个人!”
“如果出了事——”
“出了事儿我顶着,绝对不把你供出去!上次也不怨我啊!怨我爹!这次没我爹拖累,你看我的!”
王扬点点头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