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宏按下翻涌的情绪,看着王扬,换了一副推心置腹的语气:
“如果王兄真想交我这个朋友,这件事就不要再提。只要王兄不逼我,以后就是我萧家的上宾。在建康,我家的大门永远向王兄敞开!王兄聪明过人,何必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奴,坏了我们之间的情谊?”
王扬深以为然道:
“就是啊!萧兄何必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奴,坏了我们之间的情谊呢?萧兄如果真想交我这个朋友,这件事就不要再提!”
萧宏几番周旋落得处处碰壁,直欲吐血!被顶得实在没招儿了,脸上虚笑也彻底褪尽,阴恻恻地看着王扬,声音里带着一股寒浸浸的深意,字字着力: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如果你一意孤行,将来有一天后悔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王扬笑道:
“将来后不后悔将来说。不过——萧兄现在后悔吗?”
萧宏神色一僵,没等细想,王扬已退后一步,拱手朗声,笑容灿烂:
“多谢萧兄赠我四奴!”
声音传遍四周,庾于陵微笑,沈昙亮甚喜!
。。。。。。
王扬带走了四个孩子,沈昙亮、杜僧护等人也安然撤走,当然不是因为萧宏大度。没有公文便强搜私宅,还什么都没搜出!萧宏本已占住上风,只要揪住这点,便能让这些“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子”知道厉害!如果没有王扬在场,他必让县令名正言顺地拘置一干人等,再上告州郡!这些人若敢武力抗法,正好又多一条罪状!
可他心中已乱,再加上受制于王扬,只好隐忍不发,眼睁睁地看着众人离去。
路上沈昙亮还在焦虑小姑祖的去向,一会儿说让杜僧护和莫县令搜索全县,一会儿又和王扬和庾于陵研究下一步计划。庾于陵还是怀疑萧宏,毕竟他既有理由又有能力做这件事。王扬则一言不发。
沈昙亮问王扬道:
“王兄觉得呢?”
王扬看了眼沈昙亮:
“我觉得。。。。。。说不定两人已经回去了。”
众皆诧异。
沈昙亮疑惑问:
“回去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回去了就是回到住处又或者回到桃林,我们不妨回去看看。”
众人都不信,明明是被掳走了,怎么可能回去呢?庾于陵则想到刚才王扬和萧宏交涉一幕,心想难道王兄已逼得萧宏放人?
沈昙亮决定兵分三路,一路继续追查,一路去桃林,一路回住处,安排完问王扬道:
“我有一事非常好奇,想请教王兄,不知道王兄能否为我解惑?”
“小公爷请问。”
“萧宏刚开始狂得没边,后来王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,他立时便服了软。王兄到底说了什么,让他那么害怕?”
此话一问,马上吸引了众人目光。其实何止沈昙亮,在场的人谁不好奇,只是要么急于救人,来不及询问;要么怕问题唐突,生怕冒犯;要么则是完全和王扬说不上话。
王扬笑了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