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回过神来,看着牛皋那张一脸认真的傻脸。
他忍不住笑了。
"你个憨货……"
鲁智深一屁股坐下来,伸手拍开了一坛酒的泥封。
酒香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。
那是上等的女儿红。
醇厚、绵长,带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甘甜。
鲁智深深地嗅了一口,满脸陶醉。
"好酒…好酒啊……"
他拎起酒坛,给牛皋倒了满一碗,又给自己灌了一碗。
"来,先干一碗。"
牛皋也不客气,端起碗来,跟鲁智深重一碰。
"当——"
两只粗碗撞在一起,酒液飞溅。
"干!"
两人同时仰头。
"咕咚、咕咚、咕咚——"
一碗酒灌下去,牛皋痛快地"啊"了一声,用袖子抹了抹嘴。
"痛快!娘的,大师…凭啥元帅派人给你送酒,不给俺老牛送?"
鲁智深苦笑一声,拎起酒坛子,将空碗添满,"少废话,吃酒!"
“今日你我兄弟,不醉不归!”
牛皋嘿一笑,也不追问了。
他撕下一只烧鸡腿塞嘴里,含混不清地说:"大师…你方才说的那个圆什么…到底啥意思?你倒是说清楚啊。"
鲁智深咬了一大口牛肉,嚼了半天,才慢慢开口。
"圆寂…就是和尚死了的意思。"
牛皋嘴里的鸡腿,差点喷出来。
"噗——咳!"
他被呛得涨红了脸,拍着胸口猛咳了好几下。
"大…大师!你说什么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