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愿意上来,与王某痛饮几杯?”
此言一出,整个北门外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刚才还骂得唾沫横飞的齐军老兵,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张大了嘴巴,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。
紧接着,短暂的死寂之后,齐军阵营中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。
“直娘贼!”
“这老匹夫欺人太甚!”
一名齐军校尉双眼血红,伸手拔出腰间长刀。
“咱们那么多兄弟,死在他们的铁滑车下!”
“他们现在居然大摇大摆地在城头吃肉喝酒!”
“这是在拿咱们兄弟的血下酒啊!”
“将军!”
校尉转头看向高宠,声嘶力竭地大吼。
“末将请战!”
“只要您一声令下,末将愿率敢死队,第一个冲上城墙,活劈了这老狗!”
“对!活劈了他!”
“将军,下令攻城吧!”
三千背嵬军将士,群情激愤,杀气瞬间沸腾到了顶点。
高宠骑在战马上,死死盯着城头那个悠然自得的王寅。
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握着钢枪的手背上,青筋条条暴起。
愤怒,像火山一般在他胸膛内翻滚。
他费尽心思,甚至不惜拉下脸面,让老兵进行如此下作的骂战。
目的就是为了激怒王寅,引诱敌军出城野战。
可现在。。。王寅不仅没有接招,反而用这种极其轻蔑、极其嚣张的方式,狠狠地回击了他。
这让高宠有一种,蓄满了全力的一拳,却狠狠打在了一团棉花上的感觉。
憋屈!
极度的憋屈!
“将军……”
副将凑到高宠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将士们情绪激动,若是再不攻城,恐怕士气受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