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西孛瑾年纪很大。
白须垂胸,背有些驼。
可他在辽国朝堂的分量极重。
三朝元老。
当年耶律辉继位,他也是出了大力的。
这种时候,除了他,没人敢接这口锅。
幽西孛瑾缓缓起身。
他扶着笏板,颤巍巍走出班列。
“国主息怒。”
耶律辉盯着他。
“朕不想听息怒。”
“朕想听战报!”
幽西孛瑾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老臣刚得到宁远、朔边、盐泽三处军报。”
耶律辉眉头皱起。
“说。”
幽西孛瑾吸了口气。
“前线战事……不太乐观。”
耶律辉眼角一抽。
“不太乐观?”
“到底是小败,还是大败?”
幽西孛瑾脸上肌肉抖了抖。
“若只论兵马折损,尚未到不可收拾。”
“可若论军心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。
“那齐国主帅韩世忠……”
“他就是个畜生啊!”
这话一出,朝堂像炸了锅。
“对!”
“右相说得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