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进埋伏。”
“然后被人当羊宰?”
那辽臣脸色通红。
“国主……”
耶律辉摆手。
“闭嘴。”
幽西孛瑾继续道:“后来,各部也学乖了。”
“韩世忠再派人挖坟,他们便先派斥候探路,不再贸然追击。”
耶律辉问:“然后呢?”
幽西孛瑾嘴角一抽。
“然后,韩世忠又变了。”
“他不再只挖坟。”
“他开始化整为零。”
“几十人一队,百余人一营。”
“穿辽甲,说辽话,冒充我军传令。”
“今日烧一处草料。”
“明日截一支粮队。”
“后日剪断水井绳。”
“有时半夜摸到营外敲锣。”
“敲完就跑。”
耶律辉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敲锣?”
幽西孛瑾脸色发黑。
“是。”
“他们一边敲,一边骂。”
耶律辉道:“骂什么?”
幽西孛瑾沉默。
耶律辉怒道:“说!”
幽西孛瑾只得道:“骂……辽狗起床撒尿了。”
大殿内,几名辽将拳头都攥紧了。
耶律辉现在有点理解,为什么满朝文武一提韩世忠就默默无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