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通!”
赵福金纤弱的身躯,终究抵不住北境的寒风,脚下一软,摔倒在地,似乎是晕了过去。
“真是个倔强的丫头。。。可你晕了。。。俺老韩怎么把你弄回去啊。。。”
“虽说背着你不太沉。。。可男女授受不亲,若是让家里那母老虎知道了。。。”
韩世忠嘟囔着,加快脚步,来到赵福金身旁,伸出两根手指,去探鼻息。
鼻息微弱,却还有气。
“罢了。。。罢了。。。就算俺老韩吃回亏。。。”
韩世忠嘟囔着,弯腰将赵福金抱起来,扛在肩上,扭头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。
他跟赵福金在雪地里走了这么长时间,寒气已经侵入体内,不赶紧暖和过来的话,很容易冻伤。
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,韩世忠扛着赵福金,终于回到了他们临时搭建的营帐。
营帐四周,是密集的拒马,防范辽兵偷袭。
韩世忠将赵福金送到她自己的营帐,正犯愁下一步该怎么办,就见躺在榻上的赵福金眼皮微动,渐渐醒转过来。
“啊!”
赵福金凄厉大叫一声,旋即探手在自己浑身上下摸索。
韩世忠看出了她的想法,冷笑一声:“虽然本帅承认,你长得有几分姿色,都快赶上俺媳妇儿了。。。可俺老韩是正人君子,不趁人之危!”
“再说了。。。外边冰天雪地的。。。太遭罪了。。。”
韩世忠说话间,赵福金已经摸索完全身。
当她发现,自己衣衫完整,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时,意识到自己冤枉了韩世忠,清丽脱俗的脸上,闪过一抹羞赧之色,开口道谢道:“对不住了。。。元帅!”
“不过。。。福金并非元帅军中之人,元帅又为何将福金带回来?”
“不如让福金自生自灭算了。。。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!”
韩世忠摆了摆手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:“你看上了杨再兴是吧?那是俺兄弟!你就是俺弟妹了!”
“当大哥的。。。哪能不管弟妹?”
见韩世忠主动提起杨再兴,赵福金的脸上,又是苦涩,又是哀怨,檀口轻启,悠悠道:“落花有意随流水,流水无情随落花。。。”
“此事本就是福金一厢情愿,既然杨将军看不上福金蒲柳之姿,元帅也请不要再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