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晃着大脑袋,看向上首位置的耶律得重:“大王!那赵福金的名头,末将也听过!盛名之下无虚士。。。传闻想来不是假的。。。”
一旁的天山勇,心思通透,老早就看出了耶律得重的想法。
他知道,这个时候,到了该自己出场的时候了。。。
“大王!”
天山勇站起身来,抱拳拱手,语气中,有几分狐疑的味道:“大王。。。韩世忠那厮一向诡计多端。。。不择手段。”
“之前挖坟掘墓,引诱我军攻打。。。便是此人手笔。”
“前几日我等还在商议,要集结大军,以雷霆之势,碾压韩世忠和他的北伐大军。。。这又如何要改弦易辙,孤军深入?”
“此贼诡计多端。。。若是轻率出击。。。恐怕落入此贼圈套啊。。。”
上首位置上,耶律得重暗暗点了点头。
天山勇为人谨慎,思虑周详。
虽是武将,但却也能当半个军师使。
不过。。。他的担心,终究是多余的。。。
“天总兵。。。稍安勿躁。”
耶律德重摆了摆手,“细作还传来了另外一个消息。。。说是韩世忠和杨再兴将帅不和。。。韩世忠仗着自己元帅的身份。。。打了杨再兴四十军棍!杨再兴恐怕现在连下床都难!”
“你们也跟齐军交过手。。。应该都知道。。。齐军之中,武艺最高的。。。当属这个杨再兴!另外那个用锤子的。。。虽然力大无穷,但招式上比较粗陋,相对好对付。。。还有个使刀的。。。武艺更是稀松平常!”
“至于韩世忠本人。。。据交过手的将领回报。。。此人诡计多端,但是武艺。。。连那个使刀的汉子都不如!”
“现如今。。。杨再兴重伤,岂不是老天给咱们的机会?!”
听闻杨再兴受伤,宝密圣、耶律四小将的注意力,都被这个消息吸引。
“父王。。。那韩世忠。。。为何打杨再兴的军棍?他们又是为何。。。将帅不和?”
耶律宗雷站了出来,有些疑惑问道。
耶律得重强忍住笑意,憋了半天才开口:“根据细作偷听那些齐军说话。。。好像是。。。韩世忠那老家伙也看上了赵福金。。。可赵福金看上的是杨再兴。。。”
“韩世忠吃醋,跟杨再兴单挑,被杨再兴暴打一顿,脸上挂不住,就利用职权,打了杨再兴四十军棍。。。”
“后来。。。韩世忠遭不住军营中的流言蜚语,背地指责,只能将赵福金许给了杨再兴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