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听后,暗暗摇头。
平心而论,他并不认为,铁钩会比手还好用。
别的不说,吃酒的时候,他可以左右开弓,左手端酒杯,右手倒酒,阮小七能吗?
不过,他并不愿意扫阮小七的兴,瞪大眼睛,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,问道:“怎么着了?”
“嘿!”
阮小七右手一拍大腿,脸上写满了兴奋的神色,猩红的舌头舔着嘴唇,像是在回味,“俺就拿这铁钩,在王辰那厮身后。。。就这么一掏!”
“那厮叫的跟杀猪一般,疼得都昏了过去。。。俺怕把他玩儿死了。。。定睛一看。。。俺把他肠子都给掏出来了!”
“臭烘烘的一大堆。。。俺怕他死了。。。想给他塞回去,结果没成功。。。最后还是拜托了安道全那老东西。。。才没把王辰那厮玩儿死。。。”
鲁智深听后,饶是他见惯了生死,也不禁冷汗直流。
都说宁犯太岁,莫惹阎王。
这话,真的是一点儿都没错!
阮小七这厮。。。当真是心狠手辣,落到他手里,真的是很容易生不如死。
他甚至有些庆幸。
庆幸当年他在梁山跟阮小七发生纠纷,没有一意孤行结下仇怨,反而结拜了兄弟。
若是不然的话。。。纵然阮小七这厮武艺拍马也赶不上他。。。但有心算无心之下,就算是他,也得吃点儿苦头!
阮小七的狠辣,让一向杀性极重的鲁智深都有些胆寒,想了想,开口劝说道:“兄弟。。。上天有好生之德。。。要不然。。。干脆弄死他算了。。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
阮小七把头摇晃得跟拨浪鼓一般,“俺的这只手,何成兄弟的一条命,都是被这厮所害。。。老子不把他折腾得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。。俺就不是阮小七!”
“哥哥。。。你敢不敢跟俺打个赌。。。这次。。。俺一定比你先抓住方腊那老贼!抓住以后。。。俺也让他尝尝俺这铁钩!”
鲁智深无奈摇头,心说这厮性子刚硬,听不进去劝,恐怕只有远在东京的陛下,能够说得动他了吧。。。
天下间,剩下的人,基本上就不在阮小七的眼里了。
不过,他也明白,阮小七之所以这么想要抓住方腊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智真长老的偈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