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不到你这个小鬼来对我说教!你懂什么?你见过什么?你根本一无所知!”
她烦躁地伸手去抓桌上的酒瓶,指尖却抓了个空。
真一已经先一步将瓶子拿开,放在了远离她的桌角。
“把酒给我!”纲手盯着他,声音里压着怒意。
真一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却坚持:“纲手大人,您醉了,真的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我说了我没醉!”
真一仍旧摇头。
见状,纲手笑了,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危险的意味。
“你小子。。。。。是真想跟我作对?”
真一再次摇头:“纲手大人,您是初代、二代大人的孙女,三代大人的弟子,木叶的英雄。您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,哪怕只是酒后的气话,一旦传出去都会形成流言蜚语,给村子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。”
“我说了!不要对我说教!!!”
纲手的耐心似乎彻底耗尽,积压的情绪伴随着醉意轰然爆发,她猛地一拳砸向面前的桌子。
然而,一只手掌却在电光石火间挡在了她的拳头与桌面之间
“砰!!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两股巨大力量在方寸间剧烈碰撞、抵消后爆开的气浪将周围几张桌子的碗碟杯盘哗啦一声被尽数掀飞。
旁边的食客和老板吓得脸色发白,连连后退,惊恐地看着这骇人的一幕
纲手眼中醉意顿时消散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讶,惊讶眼前的少年居然能接住她的一拳,虽然她并没有使用怪力,但其中的力量也绝不容小觑。
在纲手惊讶的注视下,真一缓缓地、坚定地将她的拳头从桌面上抬起。
“纲手大人。”他扫了扫周围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在寂静下来的店内回荡:“您之前不是问我,为什么要成为忍者,为什么这么拼命吗?”
“我是个孤儿,是村子把我养大,对此我深表感激。”
“从我记事起,就总是看见周围的大人,脸上时不时会露出担忧、哀伤的神情。院子里一起玩耍的伙伴,也总是隔一段时间,就会多出几张怯生生的新面孔,而一些曾经熟悉的笑脸,却再也没出现过了。”
“后来我才慢慢明白,那时忍界还处于战争中,村子外面一直在打仗,他们是在担心前线的亲人朋友,而那些新来的玩伴,是失去了父母的孩子。”
真一的目光收了回来,重新落在纲手脸上,那双眼睛清澈而坦荡:
“那时候我就想,是什么保护了像我这样在村子里平安长大的孩子?是什么让那些大人即使害怕、即使难过,也依然每天努力生活?后来我想明白了,是在前线拼命的前辈们,是旗木朔茂,是大蛇丸,是自来也,是纲手,是绳树,是加腾断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