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坐在马支办公室,好烟好茶招待着。
他不抽烟,但被硬塞了两根,只能放在茶几上。
兴奋劲儿还没过去,现实的问题就摆在了面前。
人是抓回来了,长发男在医院除外,三个能说话的,分开一审,三个人的态度,是统一方便面。
全装死狗。
问金店是不是他们抢的?
都不承认。
这一点不承认也没事,因为他们的作案工具榔头扳手等,在上面找到了与金店柜台里相同的绒布材料。
问抢的东西在哪儿?
一个摇头,一个说半路上掉了,另一个沉默。
反正就是咬死了不说赃物下落。
为什么不说?
有可能是外面还有同伙,可以去接手。
也有可能是,他们想等踩完缝纫机出去后,再拿到赃物。
毕竟价值上百万的东西,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个数。
负责审讯的老刑警出来直嘬牙花子:
“妈的,嘴是被电焊焊过?软硬就不说!”
“老曹,你去审那三块滚刀肉!我是没办法!”
十几分钟后,叫老曹的刑警从审讯室里出来,直摇头。
“没法,一样嘴硬!”
“鸭嘴兽!”
技术队对朗逸轿车进行了里外三遍的搜查,毛都没找到一根。
这一点,陆诚下车就交代过,车里没赃物,应该是“人货分离”了。
但技术组不放心,又重新仔细搜查了一遍。
结果出来后,他们叹了口气。
马邦德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光抓人不行啊,价值百万的赃物找不回来,没法跟受害的金店老板交代,也没法平息舆论。
这案子顶多算破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