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的视野里,那处倒伏正散发着淡淡的幽绿光芒。
真身在这。
假脚印他是越暴露越好,真脚印就用草木尽量掩盖。
这一切的谨慎,在陆诚这个挂逼面前,都是徒劳。
……
山洞内。
姚劲松将最后一口矿泉水灌进喉咙。
瓶子捏扁。
他站起身,扭动脖子,颈椎发出咔咔的脆响。
身体状态已经调整到巅峰。
饱腹感带来了力量,血液在血管里奔涌。
他弯下腰,将宽松的工装裤裤脚塞进袜子里,又从地上捡起两根细麻绳,在脚踝处死死扎紧。
这是为了防止毒虫钻入,也是为了在灌木丛中奔跑时不被挂住。
做完这一切,他开始清理现场。
捏扁的矿泉水瓶、吃剩的鼠骨、塑料袋……
他用粗树枝挖了个坑,将这些东西统统埋进去,又在上面盖了一层浮土和枯叶。
最后,他甚至抓了一把干草,将自己坐过的痕迹扫平。
谨慎到了骨子里。
姚劲松背起那个破旧的帆布包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藏身两天的山洞。
眼神里没有留恋,只有野兽般的冷漠。
游戏开始了。
他走出山洞,辨认了一下方向。
七点钟方向。
那边是下坡,没有路,只有乱石和齐腰深的荒草。
除了成片的荒野,就是铁路线。
警察肯定以为他会往深山里钻,或者往公路跑。
但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。
姚劲松压低身形,像山里的野兽,无声无息地没入了林海。
……
半山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