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抓住了老鼠,从不急着咬死。
它会把老鼠放开,让老鼠跑,等老鼠以为看到了生的希望,再一爪子按住,以此取乐,直到老鼠精疲力竭,在绝望中崩溃。
一直以来,都是他姚劲松把警察耍得团团转。
什么时候轮到他被当成畜生一样玩弄?
怒火攻心。
姚劲松眼眶崩裂,眼球充血,死死瞪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。
太欺负人了!
你是警察!
手里有枪,腰里有铐子!
哪怕你冲上来给我一脚,把我按在地上摩擦,或者干脆掏枪给我个痛快,我都认了!
这么吊着我是什么意思?
杀人诛心!
这是要把老子的尊严踩在泥地里碾碎!
“啊——!”
姚劲松想骂,想咆哮。
张开嘴,却发不出半个完整的音节。
嗓子早已干得冒烟,声带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嘶鸣。
那个年轻警察听不见他内心的咆哮。
或者说,听见了也不在乎。
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跟着,像个甩不掉的影子。
也不加速,也不抓捕。
就是要耗死你。
就是要看着你在绝望中一点点把力气榨干。
呵。
呵呵。
姚劲松嘴角扯动,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狞笑。
汗水顺着额头流进嘴里,咸涩,带着土腥味。
他想吐出去,却发现口腔里干得连唾沫都没有。
想遛死老子?
你也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