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真凶,高远,庐州大学心理学教授。人我已经控制住了,地点在他家,教职工宿舍A栋301。他已经招了。”
“另外,”陆诚瞥了一眼地上呻吟的高远,“他刚才试图袭警,反抗激烈,可能需要叫一辆救护车。”
说完,陆诚便挂断了电话。
他弯下腰,从高远痛苦扭曲的脸上,拿下了那副金丝眼镜,随手丢在一边。
“审判者,现在,谁来审判你?”
高远抬起头,眼中满是怨毒和疯狂的笑意:
“哈哈哈……你抓了我一个,还有千千万万个我!这个世界太脏了,需要清洗!审判,永不终结!永不……”
陆诚没兴趣听他废话,直接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。
高远两眼一翻,彻底晕了过去。
世界清静了。
不到十五分钟,楼下传来了由远及近、刺耳的警笛声。
邢国灿带着整个专案组,风风火火地冲了上来。
当他们踹开门,看到眼前的一幕时,所有人都石化了。
只见狼藉的客厅里,那个被他们视为“生瓜蛋子”的年轻刑警,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,刷着手机。
而在他的脚边,大名鼎鼎、备受尊敬的心理学教授高远,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邢国灿指着地上的高远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邢队,物证在他手机和电脑里,人也在这儿了。”
陆诚站起身,把手机揣进口袋,“收尾的工作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等……等等!!”邢国灿现在脑瓜子还是嗡嗡嗡的。
整个专案组,也都跟出现了幻觉似的。
不不不!
这剧情怎么发展得如此梦幻?
前一秒他们所有人都在为案子头疼不已,脑细胞都死了一片又一片,各种调查熬了一夜又一夜,案子都还处于浓雾之中。
距离破案,那是遥遥无期。
不知道要被折磨多久。
可、可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