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存卡切换,里面的视频一个比一个血腥、残忍、不忍直视。
只是快速看了开头,沈长河猛地关掉笔记本,回头瞪着陈景明。
他从警十几年,见过穷凶极恶的歹徒,也见过冷血无情的杀手,但从未见过如此……如此将虐杀生命当成艺术来欣赏的变态。
沈长河恨不得一脚踹在陈景明的肚子上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见所有警察都充满怒意地盯着自己,陈景明也不再伪装。
事已至此,他知道自己已经要凉凉了。
伪装,再无意义。
他看着陆诚,沙哑地笑道:
“很精彩,不是吗?生命在最痛苦的瞬间凝固,那才是永恒的美……你们这些凡人,是不会懂的。”
疯子!
在场的警察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栗。
陆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【罪孽读心】早已启动。
陈景明混乱的思绪、病态的兴奋、以及对“艺术”的偏执,如潮水般涌入陆诚的脑海。
【……景贤的手法越来越好了,只可惜以后欣赏不到了……】
【……那只阿拉斯加的缝合还有一丝瑕疵,没有完美缝合,实在是太可惜了……】
【……下一个目标,本来可以尝试更高级的……】
……
一个名字,在无数混乱的念头中,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陈景贤。
陆诚的眉头微微皱起,他果然有帮凶!
视频里的那双给动物掏心摘肺的手,是左手持柳叶刀。
是个左撇子。
而陈景明是个右撇子。
做成这些标本的手艺很精湛,陈景明应该没有这种专业技术,这个陈景贤……
陆诚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输入这个名字。
搜索结果跳出的瞬间,整个地下室的冰冷空气,仿佛又下降了好几度。
陈景贤,男,40岁,皖省月波市中心人民医院心胸外科副主任医师。
这个人的名字和陈景明就一字之差,陆诚确信,两人大概率是有亲属关系的,很有可能是亲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