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摇大摆,反倒不像。
即便是贼,人家今天也没作案啊,你又凭什么抓人家?
如果是以调查的名义,不就打草惊蛇了么。
方伟没有说话,他现在对陆诚有种盲目的信任。
只见陆诚不紧不慢地走到那桌旁边,拉了张凳子坐下,动作自然得像是他们认识多年的朋友。
那四个壮汉的笑声戛然而止,齐刷刷地扭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。
“兄弟,走错桌了吧?”为首的一个马脸,醉醺醺地问道,眼神不善。
陆诚微微一笑,只是伸手在马脸的后裤腰轻轻一抹,他的钥匙串就落到了陆诚手中。
陆诚将钥匙扣在手指间转了转,然后用两根手指,在钥匙串里面,夹住了一根铁丝和一根挖耳勺。
镜头里,能够清楚看见,铁丝头上带有弯钩,挖耳勺最前面一段是弯折的。
“你们这工具,不行啊。”陆诚淡淡道,“折痕太糙,角度也不对,这种钩子,只能开最老式的弹子锁,稍微复杂点的就得断里头。”
四个汉子脸上的醉意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。
他们惊恐地看着陆诚,像是白日见了鬼。
指挥中心里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眼睛瞪得溜圆。
原来!原来陆诚是观察到了马脸汉子别在腰间的钥匙串,里面有开锁两件套。
“手艺人”开锁,一般就是一根铁丝加一根别子。
但!
这仅仅可以作为怀疑的理由,却不是实质的证据啊!
人家硬说那就是掏耳勺,你有什么办法?
都说了捉贼拿赃!要捉贼拿赃啊!
就在大家都蹙着眉头担心之际。
马脸汉子猛地站起来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他妈说什……啊!”
话没说完,他的手腕就被陆诚闪电般扣住,然后猛地向下一压!
咔嚓!
一声脆响,马脸汉子的整条手臂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被反剪在后,手里的啤酒瓶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另外三人吓得魂飞魄散,刚想有所动作,就看到陆诚那双墨镜后冰冷的眼神。
“警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