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来了。”
“呀,你还真来啦,我以为你就是安慰我呢。”
翠萍从屋内跑了出来,一见是我,立马来开门。
“我说来,自然会来,医者仁心,岂能见死不救啊。”
“那你就试试吧,我娘病了许久了,看过不少大夫了,也不见好转。”
我点了点头,面无波澜,可心里暗叫不好,越是怕啥,越是来啥,碰上个棘手的活。
跟随着翠萍,我走进了屋内。
屋内有些昏暗,一位妇人躺在炕上,见有人进来,还想要挣扎着起身。
可是几番尝试,只能放弃。
“娘,你就躺着吧,这就是我昨天回来跟你说的那个人。”
“你好,我学过几年医,读过几本医书,听翠萍说了,所以特地来看看。”
“哎呀,还是好人多啊。”
妇人的声音很小,有气无力。
面色蜡黄。
“翠萍,给大夫弄点茶水。”
“诶!”
翠萍应了一声就要走,我则拉住了翠萍。
“不用麻烦了,能不能治好还不知道呢。”
我出手,搭在了妇人的脉搏上。
过了数秒,我收回了手。
心里面就跟有个兔子一样,七上八下。
妇人的脉很简单,脉在筋皮之上,或疏或密,忽强忽弱,散乱无序。
此乃将死之人才会有的脉象。
可我看妇人的面向与双眼,虽然虚弱,可她的眼神清澈的很。
完全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。
将死之脉,清明之目。
这俩事儿搁一块儿,压根就不合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