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既然不怕,那咱俩就一起去,正好有个伴。”
我抱着那只俩尾巴的小黑狐狸,站在工地警戒线外头,后脖梗子直冒凉风。
夜黑得跟墨汁似的,就工地那片儿地,阴气重得能拧出水来,连月亮都躲在云彩后头不敢露头。
地基坑底下的金光晃得人眼睛疼,我只是远远的看着,不敢靠前。
那哪是金子啊,那是催命的符。
我蹲在地上,手指摩挲着小黑狐狸的背毛,这小家伙通人性,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低鸣。
我也搞不清楚它想要表达什么,只是一直摸着它的后背。
黑狗血和桃木枝都齐了,就差那只三年生、全身通红没杂色的大公鸡。
我爹说他去试试,可这都快半夜了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,我心里头的不安越来越重。
“爹啊爹,你可千万别出啥岔子啊。”
我嘴里头嘀嘀咕咕的,眼睛死死盯着地基坑的方向。
就在这时候,坑底下的金光突然大盛,紧接着,我就听见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拱土。
我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坏了!这邪祟怕是等不及了,要自己钻出来了!
我刚要起身往前凑,怀里的小黑狐狸突然猛地挣了一下,从我怀里跳出去,冲着地基坑的方向龇牙咧嘴,喉咙里发出凶狠的嘶吼。
那模样,哪里还是平时那只温顺的小狐狸,简直就跟一只要拼命的小豹子似的。
“你咋了?”
我赶紧喊了一声,可小黑狐狸压根不理我,两只尾巴竖得笔直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坑底。
我顺着它的目光往坑底下瞅,这一瞅,差点没把我的魂儿给吓飞了。
只见坑底的泥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鼓,鼓起来的土包越来越大,越来越高,上面的草皮和碎石噼里啪啦地往下掉。那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越来越响,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底下拼命挣扎。
“妈的!这是啥玩意儿?”
我忍不住骂了一句,手心里全是汗。
就在这时候,我的脑海里突然传来黄大浪和柳若云的声音,俩人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急切。
“十三!别靠近!那是墓主人的棺椁要破土而出了!聚阴阵吸收了这么多人的生魂,已经足够让它冲破封土了!”
“那咋办?我们现在连大公鸡都没有,根本压制不住它!”
我在心里头急得直跳脚。
“现在就算是有那大公鸡,也只是能抵挡一阵,想要消灭这墓下的邪祟,还要靠你自己想办法!”
柳若云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,显然是强行催动力量,又消耗了不少。